最近刷到 Notion CEO Ivan Zhao 的一个访谈，他说了一句话："If your product cannot be used by agents, I don't think the future is very promising for you." 翻译过来就是，如果你的产品不能被 Agent 使用，未来不会太乐观。
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就觉得，说得太对了。我自己就是 Agent 重度用户。
过年这段时间，我全力在跟 OpenClaw（我的龙虾军团）打交道，搭了 8 个 AI 员工，各管一摊。内容整理、数据分析、自动发布，能交给 Agent 的我都在往外丢。
有了这8个AI员工，直接原地起飞！：https://mp.weixin.qq.com/s/2C97eQm5RFWVIcnDq-nNFg
用下来最大的感受是，AI 不会直接替掉谁，但它能帮每个人省掉一堆零碎的劳动。这里面想象空间就很大了，你一个人借助这些 AI 员工就可以做一个团队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看到 Ivan 说 SaaS 行业正在从"卖工具"变成"卖工作本身"，我很有共鸣。你的产品如果不能跟 Agent 配合完成具体的工作流，那它的价值就打了折扣。
这个洞察对我们做出海产品的人来说很有参考价值，值得认真想想。
Notion 要发 Custom Agents 了
Notion 这周要公开发布 Custom Agents 功能，简单说就是让 AI 变成你的 7x24 员工，自己干活。
内测数据挺猛的。金融科技公司 Ramp 搞了一个客服 Agent，两周回答了 4000 个问题，估算省了大概 2000 小时人力。Ivan 还透露了一个数字：现在 Notion 上超过一半的数据库，是 Agent 建的，不是人建的。
Custom Agents 能干啥？自动回客户常见问题，自动分发任务工单，自动生成报告和状态更新。跟之前的 Notion AI 最大的区别在于，你可以给它设触发条件和定时任务，你不在线它也在干活。说白了就是从"你问它答"升级到了"它自己干"。
Ivan 自己也是深度用户。他现在让 AI 管邮件，只看最重要的那些。还把 AI 接入了公司数据仓库，一句话查所有业务数据。
Notion 甚至在做一个独立的 AI 聊天应用，带完整的 Notion 上下文，直接管邮件和日历。据说这个应用是一个小团队用 coding agent 快速搭出来的。
API 开放才是硬道理
Ivan 说那些关闭 API 和接口的公司，是在下错棋。产品不光要给人用，还得让 Agent 能用。
我们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内容，最终都会存到 Notion 里。为啥选 Notion？API 开放，Agent 接进去方便，各种内容 AI 能直接管理、生成、分发。
反观某些国内头部协作工具，接口封闭，开放权限流程又长又麻烦，这就直接劝退了一大批重度用户。
Notion 的做法正好相反，全面向开发者开放，Claude、Cursor 这些外部 Agent 都能接入 Notion 工作区。Ivan 把 Notion 定位成 Agent 生态里的"瑞士"，谁家模型好用就支持谁，OpenAI、Anthropic、Google 通吃。
收费模式也在变
Ivan 觉得未来更大的市场是卖 Agent 完成的工作成果，他说这个市场是传统 SaaS 的 10 倍。Notion 正在试按用量收费，Agent 帮你处理了多少查询、出了多少报告，就收多少钱。
目前 Notion 还是订阅制，AI 功能打包在 Business（每人每月 20 美元）和 Enterprise 套餐里。按用量收费还在实验阶段，但方向很明确。
看完这个访谈，我觉得有几个问题值得回去想：你的产品能不能被 Agent 调用？API 开不开放？Agent 想帮用户完成一个操作，能不能顺畅跑通？
再往深了想：你卖的到底是工具，还是工具完成的工作？如果只是卖工具，用户有了 Agent 完全可以绕过你。但如果你的产品本身就是 Agent 工作流的一环，价值反而被放大了。
对我们来说，拥抱 Agent，用它优化工作流、提升效率，是正在做也会一直做下去的事。
相关资源
- Ivan Zhao 最新访谈原文（Alex Heath, Sources）：https://sources.news/p/notions-next-act
- Notion Custom Agents 产品页：https://www.notion.com/product/custom-ag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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